李翰從外面走了進來,此時的王確渾身是血,幾乎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他不知暈厥了幾次,又被審問者用冷水潑醒。
“他身上劃了多少刀?”李翰問旁邊拿著匕首的兩名手下。
“啟稟將軍,從頭到腳,劃了二百四十一刀。”
李翰冷冷望著王確,“他到底在哪里?”
王確雙手雙腳被反綁,被綁在一張木板上,他氣息奄奄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李翰冷笑道:“他被抓時,身上什么都沒有了,現在他的取錢信物卻在你身上,你還敢說你不知道?”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名士兵,拎著半只口袋,他將口袋往地上一放,笑道:“動員了三十個農民,一共抓到了兩百只螞蟥,都是大號的。”
李翰點點頭,又對王確冷笑道:“聽見了吧!兩百只大螞蟥鉆進你的身體里,把你的血吸干,這是什么滋味?”
王確嚇得渾身發抖,臉都扭曲了,剛才威脅要割掉他下面的話兒,并在上面劃了五刀,他都熬住了,沒有屈服,現在他才知道李翰把他渾身劃傷是有目的,是一件事令他最恐怖的事情。
王確這輩子最怕的就是螞蟥,這是軍中皆知的事情,沒想到李翰居然用螞蟥來對付自己。
這時,李翰使了個眼色,一名士兵抓了一把螞蟥放在他肚子上,冰涼涼、滑膩膩的東西在他肚子上蠕動,嚇得王確魂飛魄散,聲音都變了,恐懼地狂叫道:“快拿開,我說,我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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