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熟縣縣衙,兩名諫官正在縣衙堆積如山的資料里核對著數據,一名諫官報數,另一名諫官則負責記錄。
“地契全錄第三十四卷,大中祥符三年四月,趙瑞年購張村東上田三千兩百四十四畝,地契號為谷契一四四七.......”
趙瑞年便是趙謙的父親,兩名諫官用了三天時間,在歷年地契全錄中找到了趙家購買土地的證據,他們已經統計了八千四百頃,占趙家總土地數量的八成,趙家土地來自于太祖所賜的謊言便不攻而破。
“下面還有當年稅賦繳納情況,大中祥符三年,趙家實際繳納田稅為零.......”
兩名諫官的神情十分凝重,他們已經統計了三十年,趙家歷年繳納的田稅甚至不如一個只有百畝良田的小農,而且趙家子弟沒有任何服勞役的記錄,情節之嚴重,只能用‘觸目驚心’四個字來形容。
這時,外面有敲門聲,一名諫官去開了門,谷熟縣押司抱著厚重的一疊文書站在門口,“這是從慶歷元年到今年的共計二十年田稅記錄,你們要的資料都在這里面。”
“多謝!多謝!”
諫官接過厚重的文書,又問道:“我們劉諫司有消息嗎?”
“中午謝縣令傳來口信,說劉諫司晚上會回來。”
“我知道了,麻煩再給我倒一點熱茶。”
押司點點頭出去了,片刻送來一壺熱茶,兩名諫官關上門,又繼續開始他們的數據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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