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儉一怔,問道:“為什么不來?”
為首莊丁當然不敢說實話,只是搖搖頭,“我告訴他,家主在大門口迎接,他一言不發,調轉馬頭就走了。”
“什么!”
趙儉心中頓時極度不滿,這算什么,他是來消遣我自己?自己親自出門迎接他已經給他面子了,他還要怎樣?
心里雖然不滿,但他卻沒有說出來,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旁邊幾名族人卻七嘴八舌道:“大哥就不該給他什么面子,我們趙家世代功勛,就算宰相來也要禮讓三分,他一個知府算什么,給他臉不要臉!”
趙儉臉色越來越難看,重重哼了一聲,轉身回去了。
地方豪門當慣了,政治敏感性也隨之下降,他們并沒有意識到知府不肯上門的真正原因,一旦把知府得罪,嚴重后果很快就會隨之而來、
范寧進了谷熟縣城,直接來到縣衙,首先就讓謝文升拿出歷年繳稅的記錄,在繳稅名錄上有趙儉的名字,名下也有數千頃的土地記錄,但在繳稅記錄上卻連續多年都是空白。
“他們有沒有說過不交稅的理由?”范寧冷冷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