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走了幾步又問道:“宋家子侄和范寧有仇怨嗎?”
“毫無仇怨?”
“既然毫無仇怨,那為什么他們偏偏看中了奇石館?”
這是整個事件的關鍵,甚至比開封府弓手突然出現還要關鍵,開封府弓手出現還可以解釋為范鐵戈白天被威脅后報案,但宋家子侄為什么針對奇石館就難以解釋了,京城那么多店鋪,他們為何偏偏看中的奇石館?
韓琦稍微斟酌一下道:“應該是有人慫恿他們?!?br>
趙禎頓時明白了,宋家的子侄被人利用了,他立刻沒有了興趣,也不想知道是誰慫恿。
但宋家子侄被人慫恿并不代表他們無辜,趙禎心如明鏡,宋庠已身敗名裂,不能再做相國,他點點頭,“這件事朕知道了!”
韓琦卻沒有告退,他又取出一份奏折,放在御案上,“陛下,還有一件事涉及瑯琊郡王,但沒有公開,微臣告辭!”
韓琦行一禮,告退下去了。
趙禎注視奏折,還是取了過來。
但當他看清楚了奏折中的內容,韓琦當然不會騙自己,這肯定是真的,奏折中的內容使趙禎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一線,心中繼而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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