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朱龍轉身匆匆去了。
范寧要了一壺酒,一邊喝酒,一邊思考著今天遇到的各種情況。
很明顯,屬于知府的軍政大權都被楊渡搶走了,從今天見到的文書來看,都是歸檔的各種資料,但需要審批的文書卻一份都沒有送來。
當然,責任并不在六曹司士,他們不能直接向自己遞給文書,他們必須交給司錄參軍初審,再由司錄參軍決定,哪些重要文書需要上報知府,哪些文書只報給通判便可。
楊渡控制了司錄參軍周衡,那么所有的文書就不會送到自己桌上,直接送給了楊渡。
還有判官劉赤,如果重要政務文書上沒有知府的簽字,他有權駁回政務決定,但劉赤卻放行了,所以楊渡根本就不用理睬底層的官員,只要把這兩個核心位置控制住,他就掌握應天府政務大權,下面的底層官員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今天六曹司士的表現足以說明了這一點,范寧堅信一點,嚴重違反規則的事情絕不可能贏得大多數人支持,六曹司士將資料送給自己,就是對楊渡破壞規則的一種無聲抗議。
相對于政務,范寧更關心軍隊,其實宋城縣除了府衙外,應該還有縣衙的百余名弓手、腳力,也是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
但今天自己上任第一天,宋城縣令居然不來拜見自己,這足以說明問題。
左右軍巡使中的李德昌絕對是自己要打擊的目標,那關鍵就在顧長武身上,能不能把他爭取過來,便是自己能否扭轉局勢的關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