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早幾天,賢弟今天是第一天上任吧!”
“昨天上任的,對了,我還不知道兄長新職。”
“我在三司,任度支判官,官職還是掛在戶部,出任郎中。”
范寧忽然想起王安石進京任職是要上交《萬言書》的,那是全面闡述自己改革思想的第一步,應該就是今年吧!
“官家召見兄長了?”范寧小心翼翼試探道。
王安石目光一黯,搖了搖頭,“我十天前給官家上了萬言書,希望能當面闡述我的新政思想,但到現在沒有消息,說實話,我心中很沮喪啊!”
范寧也不知該怎么勸他,他沉默一下笑道:“不如中午一起吃飯吧!”
“好!中午我一般在上東門外斜對面的清風酒樓,你來找我就是了。”
這時,大殿上的鐘聲敲響,卯時一刻到了,殿門開啟,百官們開始三三兩兩向大殿內走去。
…………
朝會比想象中的還要枯燥無聊,關鍵是討論的幾個議題和他沒有任何關系,其中一個議題倒是和鯤州有點關系,那就是流民安置,不過鯤州已經有五千戶百姓,不會再進人了,去琉球府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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