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用屏風一隔為二,外面是會客談話之地,放著一張矮桌和四把軟椅,每把椅子旁邊還有一只小茶幾,氛圍很適合談話。
屏風里面就是具體辦公之處,靠墻放著一只大書櫥,旁邊還有一只稍矮的文玩架,正面是一張寬大得有點夸張的黑漆桌子,一張寬大的官背椅,無論屏風還是桌椅櫥柜,都是用上好的楠木打造,看起來很結實,也不老舊。
不過墻上的字畫沒有了,留下了三處掛過字畫的痕跡,這個吝嗇的老包啊!一片紙都不肯給自己留下。
不過范寧也不擔心,他的字畫有呢!當初他把青珊瑚借給堂祖父范仲淹,范仲淹便送給他二十幾幅中堂字畫,甚至包括《岳陽樓記》的原本題詞。
范寧在寬大的官椅上坐下,這時,一名茶童進來,將一副茶具放在他桌案上,這是他自己帶來的官窯汝瓷,四個茶盞一只茶壺,范寧喜歡汝瓷開片的晶瑩鱗狀之美,茶童同時又放下一壺剛煎好的茶。
范寧細細品了一盞茶,茶不錯,也是京鋌,而且水質也很好,應該是梅園的泉水。
“李諫司,右諫院的情況如何?”范寧終于問到了這件事。
李唯臻輕輕嘆口氣,“我們的關系不是太好。”
范寧點點頭,這一點他已經體會到了,他上任時,右諫議大夫居然沒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一記耳光,不光他的面子不給,連吏部侍郎曾公亮的面子也不給,所以曾公亮才臉色很不自然地走了。
別以為文官斗爭會含蓄一點,隱藏一點,宋朝可不是這樣,宋朝的文官斗爭完全是公開化,毫不留情,可以說是撕破臉皮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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