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沁咳嗽一聲,出列向天子趙禎躬身施一禮道:“陛下,微臣有幾個疑問,能否問一問范大夫?”
趙禎面無表情,點點頭,“準奏!”
劉沁立刻回頭問范寧道:“薛宗孺指控歐陽修和兒媳有染,并未有確定就是在自己府宅中,如果是在別處,那詞意也未必不能符合,請問這怎么解釋?”
范寧冷冷道:“劉學士說這句話的前提就是認定歐陽修和兒媳有染,那劉學士有什么證據先下這個結論?薛宗孺又憑什么說在別的地方,他又有什么證據?要不要把薛宗孺找來,我來質問他?”
薛宗孺是七品官,沒有資格參加小朝會,范寧直接把矛頭對準了薛宗孺,那要不要把他找來?
劉沁迅速瞥了一眼賈昌朝,見他向自己搖頭,這件事不能把薛宗孺找來,劉沁干笑一聲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大家都認為歐陽修和兒媳有染,我自然也是從這個前提出發,倒是范大夫一口否認,不知范大夫有沒有找到什么直接證據?證明那首詞和吳春燕無關?”
劉沁這話就有點令人不齒了,既然他支持薛宗孺的指控,那就應該是他來證明這首詞和吳春燕有關,現在他卻要范寧證明這首詞和吳春燕無關。
這就像一只羊,你非要說它是豬,你卻不能證明它是豬,卻非要別人來證明它不是豬一樣,說白了,就是無理取鬧。
其實所有人都明白,歐陽修府中沒有小樓和池塘,這就是最大的證據,歐陽修十有八九是被造謠污蔑。
沒有人注意到,天子趙禎的臉色已經漸漸變得鐵青。
范寧挺直腰冷笑道:“恐怕讓劉學士失望了,我還真找到了這首的原稿,也找到了這首詞對應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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