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臻正在批閱文書,見范寧進來,連忙站起身。
范寧擺擺手笑道:“其實我就是來問一下,一些控訴官員的上書,有沒有留檔查存?”
李唯臻點點頭道:“留檔肯定是要留檔,但因為數量巨大,我們一般只留五年的上書文檔,以前的都會銷毀。”
“如果我要尋找控訴某個人的上書,可以找到嗎?”
“找到倒是能找到,不過需要人力和時間,不知知院要找誰的控訴書?”
“我想找薛宗孺的所有上書,能找到嗎?”
李唯臻想了想道:“這恐怕不太可能,諫院只記錄被控訴人,至于是誰上書控訴,諫院一般不會記錄,這是規矩?!?br>
范寧笑道:“那就反過來,幫我找所有控訴歐陽修的上書?!?br>
李唯臻安排人手去了,范寧又回到自己官房,在位子上坐下,他又拾起一份文書,這便是薛宗孺控訴歐陽修和兒媳亂倫的副本。
其實薛宗孺并沒有證據,就是用一首艷詞來做推論,這種莫須有的控訴居然引發軒然大波,顯然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范寧又看了一遍那首艷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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