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東門外清風酒樓,王安石已經先到一會兒了。
他坐在二樓靠窗邊,酒菜已經點好,但還沒有上,也沒有人過來打擾王安石,他雖然上了萬言書,但并沒有在朝廷內引起任何波瀾,就仿佛萬言書那塊大石頭是滑進水塘,而不是砸進水塘。
王安石的心情有點不太好,準確說,他是焦慮,為大宋的前途命運焦慮,大宋再不徹底改革,恐怕最后就徹底毀了。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他身旁,緊接著在他對面坐下。
“讓你久等了!”來人正是范寧。
“沒有,我也剛來不久。”
王安石招招手,讓酒保開始上酒菜。
“他們家酒不錯,清風燒我比較喜歡,你呢?”
“我無所謂,就燒酒吧!”
酒保給他們上了酒,范寧搶過酒壺給王安石斟酒,又笑問道:“感覺你有點憂慮,還在為萬言書煩心?”
王安石嘆息一聲,“成與不成都該有個說法啊!”
“先喝酒吧!喝完酒或許我會給你一個建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