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門外的鞭炮聲大作,遠處鼓樂聲已依稀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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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時分,迎親隊伍在一片炮仗的硝煙中抵達了范家府宅,此時,府宅前站滿了客人,在府門口有幾個重要的儀式,司儀已在門口等候,他大喊道:“落轎!”
當然司儀也很有眼力,他面對的可是朱家嫡女,不是那些可以任他折騰的小家新婦,他不能過份,只能點到為止。
這時候,新郎沒有什么事,范寧趁這個機會把朱哲從側門帶進府,此時朱哲格外聽話,跟著范寧一路上了翠云樓的四樓,這里是范寧的外書房,其實很寬大,也很舒適,他吩咐人事先送來數十盤各色點心,又送來茶水和果子。
朱哲進來就回到家一樣,直接在范寧午休的低矮床榻上坐下,從他隨身到的盒子里取出刻刀,眼巴巴地看范寧。
范寧忍不住笑道:“說你傻,你還真記得!”
他從書架上取下兩顆大小如鵝卵的田黃石,這是兩顆最極品的田黃,通體金黃、細膩,沒有一絲雜質,是明仁從倉庫里找出的標本。
范寧把田黃石遞給朱哲,他想了想,取出兩幅張璪的《寒林圖》和《流水澗松圖》,當然不是原本,但也是宮廷畫匠臨摹的大作,遞給朱哲,笑瞇瞇道:“在石頭上刻這兩幅畫,需要什么給乳娘說一聲。”
朱哲接過田黃石,眼睛頓時亮了,他這兩年刻了數百塊田黃石,他能感覺到這兩塊田黃石細膩和精美。
朱哲一言不發,便開始反反復復地擺弄起兩塊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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