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孝年取出一份完整的口供,遞給藤原教通,“我們并不是無緣無故出兵,準確說,我們并不是攻打出羽國,而是攻打清原家族,至于原因,你看完這份口供便明白了?!?br>
余孝年將橘賴貞口供放在桌上,推給了藤原教通。
藤原教通拾起口供看了半晌,才驚愕道:“余長史的意思說,是清原氏先干涉鯤州內務,挑撥蝦夷和宋軍的矛盾,宋軍忍無可忍才出兵出羽國?”
余孝年點點頭,“正是如此!”
“清原氏其實和日本朝廷沒有關系,如果僅僅是和清原氏發生沖突,我覺得問題不大,說清楚就能解決分歧了,但宋軍似乎并沒有從出羽國撤軍,這可是個大問題,不過貴軍準備幾時從出羽國撤軍?”
余孝年喝了一口茶,沉默片刻問道:“左近衛將軍來鯤州就是為了協商這件事嗎?”
藤原教通一怔,他立刻意識到這個問題太敏感了,宋軍肯定不會撤軍,再問下去很可能會把關系搞僵,他搖了搖頭,“我主要是來了解情況,另外我希望雙方能夠坐下來,開誠布公地談一談,找到一個雙方都滿意的解決辦法。”
余孝年微微一笑,“這也是正是我們的想法,金相鄰,和為貴,我原計劃過兩天就去平安京,專門和貴國朝廷協商解決此事,希望左近衛將軍陪同我一起前往平安京?!?br>
..........
余孝年派人送藤原教通去官驛休息,他隨即來到了范寧的官房。
“談得怎么樣?”范寧靠坐在椅子上合著雙掌笑問道。
余孝年搖搖頭笑道:“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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