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琦和趙忠實的關系極好,對鯤州以及周圍的情況比較了解,他微微欠身道:“微臣原則上支持范知州的行為!”
文彥博不滿地看了一眼韓琦,問道:“韓相公何出此言?”
韓琦微微笑道:“范寧說得很清楚,他的目的是給鯤州建立一道戰略緩沖,日本國要打鯤州,必須先拿下秋田城,這就給鯤州有了預警的余地,可以從容應對,如果在日本國沒有一個這樣的據點,日本國軍隊偷襲鯤州就容易得手,范知州此舉確實是為大宋在鯤州的長遠統治打下基礎,當然,他行事也不妥之處,似乎比較魯莽。
不過他剛返回鯤州就發生這件事,也說明事情來得比較突然,可能使他來不及請示朝廷,微臣也帶過兵,深知戰機稍縱即逝,鯤州到大宋一來一去至少三個月,什么戰機都沒有了,他能在戰后及時稟報,說明他還是懂得朝廷的規矩,并非率性所為。”
這時,富弼也笑道:“說老實話,他給朝廷弄到了那么多金銀,將極大緩解朝廷的財政,令我眼前一亮啊!”
談到三百三十萬兩黃金和白銀八百萬兩,御書房的氣氛明顯緩和了,連一臉不滿的文彥博也不得不承認,這些金銀對朝廷幫助太大。
文彥博稍稍緩頰,盡量用一種緩和的語氣道:“當然,范寧心系朝廷困境,能夠及時為朝廷排憂解難,忠心可嘉,且有功于社稷,這一點我也必須認可。”
“那文相公認為范寧這次行動是功過相抵,還是功大于過呢?”趙禎又繼續問道。
文彥博畢竟不是張堯佐,他雖然一時惱怒,但對范寧本身沒有意見,算是對事不對人。
他沉吟一下道:“功過相抵差不多,但要看他是不是功大于過,微臣覺得還是應該派使者去鯤州調查一下,才能下最后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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