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寧把后果略略夸張了,伍干有點驕橫不假,但不至于到殺害鯤州百姓的程度,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他最多聚眾抗議。
薩文也心知肚明,但他卻不想解釋,他巴不得范寧對伍干的誤會越深越好,如果雙方和解了,那還有他什么事?
薩文恭恭敬敬道:“我來這里,就是為了制止這種慘烈的事情發生。”
范寧站起身負手走了幾步,又問道:“你們五個長老還制止不了他?”
薩文苦笑一聲,“長老只是在祭祀或者調解矛盾上有點作用,我們五人都勸他不要做蠢事,但他卻一意孤行,根本不聽勸告。”
范寧深深看了薩文一眼,他當然知道這個薩文根本沒有勸說伍干,反而是縱容他做蠢事,想借宋軍之手除掉這個侄子。
不過范寧沒有揭穿他,而是淡淡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
薩文連忙道:“伍干故意制造沖突,企圖挑起事端,其罪該萬死,他雖然是我侄子,但我也絕不會偏袒他,我愿意配合宋軍鏟除首惡,只懇請知州放過其他鯤族人。”
范寧負手走了幾步,冷冷道:“以后鯤族不會有大酋長了,一切事務都由五個長老協商決定,接受州衙管轄,當然,我可以讓你做首席長老,這個條件你可接受?”
范寧當然也是利用這次機會削弱鯤族的自治權,取消大酋長是關鍵一步,鯤州只能有一個主官,那就是自己,就算鯤族也必須承認這一點。
薩文心中有點失落,他可是想接手大酋長之位的,但他立刻從范寧嚴厲的目光中看出了此事已不可逆轉,恐怕對方早就看透自己借刀殺人的想法,與其堅持那些得不到的東西,不如接受現實,成為首席長老,至少鯤族人的大權還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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