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亮,范寧便來到了官衙,按理,他還可以再休息幾天,但鯤族人和日本勞工的沖突卻像一顆已經點燃了火繩的鐵火雷,隨時要爆炸,范寧沒有心思休息。
剛到官衙門口,余孝年便迎了出去。
“我還正想去找知州,知州便來了,鯤族人那邊有消息了。”
“去官府談,這里不是說話之地。”
兩人來到范寧的官房,官府已經打掃干凈,和范寧離去之前幾乎沒有分別,范寧在自己的官椅上坐下,這才問道:“說吧!情況怎么樣?”
“回稟知州,情況似乎有點不妙!”余孝年沉聲道。
范寧一怔,“怎么回事,伍干不肯來見我?”
余孝年點點頭,“伍干說,你無非是想勸和,但他不會接受和解,只是把五天期限寬延到十天,必須把那些日本勞工交給他們,否則........”
“否則還是遷回原址?”
余孝年沒有說話,默認了范寧的意思。
范寧冷笑一聲道:“這個伍干真把自己當成人物了,連同我一起威脅起來!”
“知州,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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