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罵了一晚上,說爹爹忘恩負義,說爹爹管不住自己,狐貍精冒個頭他就上鉤了,反正就是要和爹爹離婚,讓他和去狐貍精過日子。”
說到這,阿多擔心地問道:“哥哥,你說爹爹和娘真會離婚嗎?”
如果母親不罵不吵,范寧倒是很擔心,那說明母親是寒了心的表現,要是母親哭泣并痛罵父親,說明她還是很在意父親的。
至于嘴上叫喊離婚,那個更不用放在心上,母親刀子嘴豆腐心,對自己和父親,一向都是說話不算話的。
不過估計父親以后有得罪受,母親就算最后接受了那個女人,也會時不時拿這件事來敲打父親,這也算是父親‘罪有應得’。
范寧笑著安慰妹妹道:“放心吧!只要爹爹多跪上幾晚,娘心中的憋屈就能慢慢消退。”
發現事情沒有惡化,范寧擔心了一夜的心終于放下了,他便給父母留一張紙條,帶著妹妹返回自己府上,妹妹還年少,這種事情最好不要知道得太多。
.........
成婚還有最后一天,從外地趕來的親朋好友都在昨天和今天陸續抵達了,朱家也不例外,朱元甫和朱元豐的子孫都在這幾天從吳江趕到京城。
為了給二弟朱元駿一個機會,挽回分裂的親情,朱元甫還是讓次子給二弟朱元駿送去一份請柬,請他來參加侄孫女朱佩的婚事。
但奇跡并沒有發生,今天一早,朱元駿便讓管家把這張請柬退了回來,他用行動來表達了他和兄長徹底決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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