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趙禎嘉獎并重賞了范寧,范寧這才告辭出宮,他的述職定在明天下午進行,述職報告已經交上去,今天主要給他好好休息一下。
范寧的坐騎留在鯤州沒有帶回來,他只能乘坐牛車,從皇宮出來,他雇了一輛牛車回自己位于飛虹橋的府宅。
牛車在大街上緩緩而行,兩邊是繁華喧鬧的街市,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斷傳來的叫買聲,竟給范寧一種隔世之感。
牛車上并不是范寧一人,還坐著另一個客人,他年約四十歲左右,身材矮胖,看起來像個商人。
范寧一上車,他便不斷地打量著范寧,此時范寧已換了常服,穿著朱佩給他做的深衣,頭戴紗帽,加上年輕,皮膚黝黑削瘦,看起來就像一個在衙門內跑腿的年輕文吏。
走了一段路,這名中年男子忽然笑問道:“小哥在哪個部門做事?”
范寧愣了一下,便笑了笑道:“我在秘書監。”
“不知小哥認不認識香藥局的人。”
“認識倒是認識,就不是很熟,這位大哥有事?”
中年男子連忙欠身笑道:“我是大相國寺旁邊流云香藥鋪的東主,我姓劉,小哥能不能幫我搞幾根琥珀木,每根琥珀木我給小哥五貫錢的好處。”
范寧眨眨眼,笑了起來,“你是說鯤州運來的兩萬根琥珀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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