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但他看到范寧乘坐的華麗大馬車時,臉上的笑容又消失了,淡淡道:“起來吧!”
范寧感覺堂祖父的語氣有點冷淡,心中不免有些忐忑不安,不知自己哪里出問題了。
“那輛馬車是朱家的吧!”范仲淹又看了一眼馬車。
范寧頓時恍然大悟,這輛馬車太華麗了,一向崇尚簡樸的堂祖父怎么可能高興得起來?
他連忙解釋道:“啟稟祖父,孫兒在鯤州是騎馬,因為今天上午去北城外火器司試雷,帶著非常重要的機密之物,重達一百五十斤,所以才向朱老爺子借了這輛馬車,絕非孫兒貪圖奢華,孫兒今晚就把馬車還給朱老爺子。”
范仲淹的臉色這才緩和一點,“我不是說你不能乘坐這樣的馬車,奇石館也是你的,我知道你有這個財力,但有錢并不一定非要張揚,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大富豪,這其實是修養問題,奢而不華,含而不露,這才是君子所為,你記住了嗎?”
“祖父教誨,孫兒銘記于心!”
“走吧!進屋去說話。”
范仲淹最欣賞這個堂孫兒,這個寶貝可他當年從吳縣鄉下挖出來的,沒想到原以為是罕有美玉,現在卻變成了絕世珍寶,才十九歲就升為從五品高官,如果這勢頭保持不變,三十余歲就能拜相了。
想想自己的次子,雖然也是天縱奇才,但比起范寧,還是差了一點抓住機遇的能力。
兩人走進府宅,范寧打量一下府中景色,這府宅雖然不小,占地至少有十畝,但著實太簡陋了,菜地、草廬、野地、池塘,簡直就是田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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