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豐笑而不語,他能理解大哥的良苦用心,這次科舉結束,范寧高中第四名,不知多少宗室權貴想和他聯(lián)姻,定下親事,卻被范寧統(tǒng)統(tǒng)回拒,依舊保持自由之身,而朱家又因為柳家的關系,不能立刻表態(tài)把朱佩許配給他,只能向后推。
這種情況下,朱家就要適當籠絡住范寧,一方面使他在回絕其他權貴宗室的聯(lián)姻時有底氣,另一方面,也算是給范寧的一種補償。
“老爺子,我有點不懂,茶商賺錢,我也賺錢,那誰吃虧了?”
朱元豐笑道:“這說明鹽茶的利益太大,朝廷讓了一部分利益出來,鼓勵百姓運糧去支邊,實際上,朝廷也還是賺錢,如果說誰吃虧了,那只能是老百姓吃虧,最后他們都要掏錢買鹽茶。”
“每個人都能運糧支邊?”范寧又問道。
朱元豐猶豫一下道:“太宗時是這樣,百姓很踴躍運糧賺交引,但從先帝開始,這個運糧生意就被軍方壟斷了,這些交引都被邊軍將領的家人和親戚賺去了,他們開出的差價從最初的三倍漲到五倍,虧的卻是朝廷,也算是朝廷給邊軍將領的一種補貼,朱家和軍方有關系,所以也得到了運糧資格。”
范寧明白了,朝廷將大量財政補貼在軍糧上面,最后卻肥了軍隊高官,這也算是大宋冗兵的一種形式。
這時,陳大掌柜走了進來,將一份朱氏錢鋪的存票交給范寧,又把半塊玉佩還給了他,“銀子已經存入朱氏錢鋪,取銀還是憑這半塊玉佩,范官人可以去確認一下。”
“不用了,多謝大掌柜費心!”
范寧接過存票,見上面金額是兩萬四千兩白銀,他不由一怔,“怎么多了三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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