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司業前兩天和馮滅遼談過,明確告訴他,范寧來國子監是天子的安排,并暗示馮滅遼,這是他的一次機會,就看他能不能把握住。
馮滅遼是潁州人,也是同進士出身,但沒有后臺背景,又不忍拋棄妻子,抱權貴的大腿,所以他做了十幾年的節度使判官冷板凳,沒有政績,又朝中無人,吏部自然想不到他。
熬過了十幾年才選為京官,出任九品太學學錄,卻又被打發到國子監當掌庫,這一做就是五年,他今年四十三歲了,最青春的歲月已經過去,如果他還得不到機會,那他這輩子就完了。
所以得到劉司業暗示后,他格外激動,就等著范寧來上任。
如果和范寧的關系搞好,說不定他這輩子還有一次外放的機會,到地方上當知縣,就算不能再提升他也心滿意足。
馮滅遼對范寧格外熱情,他笑道:“督學一般喜歡喝茶吧!”
范寧暗贊這個馮滅遼真是善解人意,知道自己最缺什么?
他點點頭,“點茶煎茶我都喜歡,但京城水質不好,科舉那段時間我們都是在外面買梁園的水。”
“喝水沒有問題,我們國子監都是免費供應梁園的水,如果點茶的話,需要自己動手,煎茶可以交給茶童,我們書庫有一名茶童,每天負責給大家煎茶,如果督學想喝自己的茶,也可以讓茶童煎,只是要適當給他幾文錢,等會兒督學就能見到他。”
“我明白了,那中午吃飯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