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鐵舟連忙岔開話題,“阿寧,你回京后是繼續讀書嗎?我聽說童子科進士都要在太學繼續讀書的。”
“爹爹,我的情況有點特殊,我現在其實已經是正八品給事郎了,出任秘書省正字。”
范鐵舟和妻子都大吃一驚,張三娘更是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兒子才十三歲,竟然已經當官了。
范鐵舟雖然也很激動,但不像妻子那樣激動得話都說不出來,他不解地問道:“正八品有多大?”
范寧笑著解釋道:“這樣說吧!高縣令是從八品,比我低一級,而且我是京官,他目前還是候補官,要至少再熬五年才到我這一步。”
張三娘終于反應過來,“那高縣令豈不是要給你讓路了?”
她對當年上元節看到兩個縣令爭路之事一直記憶猶新。
“可以這樣說,但他畢竟是前輩,最后還是應該我讓路,不過這件事我們暫時不要說出去,萬一出了什么變故,會被人笑話。”
當然不會出什么變故,只是范寧想低調一點,一旦他任京官之事傳出去,很多官場上的規矩就來了,他得去拜訪這個,得去看望那個,一個做得不到位,別人就會說你不懂規矩。
他在家只有十天時間,他只想在家里安安靜靜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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