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擺弄著這塊溪山行旅石,相對于精美絕倫的田黃九龍香爐,他更喜歡這塊傳神的石雕。
“這是范寧在哪里弄到的?”
“陛下是問石頭還是石雕?”
“朕都感興趣!”
范仲淹想了想道:“老臣家鄉有一個奇石交易市場,范寧就是從市場中無意中買到了這種田黃石,他打聽到了田黃石的來歷,便去福州找到產地,這塊用來雕刻印璽的田黃石至寶,就是他在產地得來。”
“原來如此,若不是今天所見,朕還真不知道天下居然有這么美的石頭,簡直就像凝固的蜂蜜。”
趙禎贊嘆一聲,又笑道:“朕聽說平江府的有個著名的雕匠,叫做玉郎,這都是他雕出來的?”
“九龍香爐是他雕出來的,但這塊溪山行旅石不是!”
“朕也覺得不像,九龍香爐雖然雕得很好,但還是少了一種神韻,不像這塊溪山行旅石,簡直就是鬼斧神工。”
范仲淹遲疑一下,“微臣聽范寧說,這是朱貴妃的侄孫所雕刻,那少年已經十八歲了,但智力還和三歲孩子一樣,但他整個人就活在雕刻的世界里,他雕成的石像純凈得沒有一絲雜質。”
趙禎點點頭,他也是書法大家,完全能理解范仲淹說的境界,什么叫天才,這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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