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苦笑一聲,“清風酒樓的人因為國丈派人砸了酒樓,他們態度異常強橫,一口咬定是國丈派人把樓梯砸壞,和他們無關?!?br>
張堯佐臉色很難看,重重哼了一聲。
“那第二個疑點呢?”
“第二個疑點和清風酒樓無關,而是在朱樓,就在事發前一天,小衙內和人發生過口角。”
“和誰發生口角?”這才是張堯佐關心的事情。
只要他心中懷疑孫子受傷有蹊蹺,他自然會向一切陰謀論靠攏,他孫子和人發生矛盾,被人陷害,這才是他想要的結果。
“據屬下調查,小衙內前一天去朱樓飲酒,因為座位不夠和掌柜發生沖突,結果遇到范寧,他和小衙內爭論了幾句。”
“范寧!”
張堯佐的拳頭捏緊了,恨得咬牙切齒,又是這個混蛋。
手下又連忙道:“小衙內只是和范寧說了幾句話,并沒有影響到范寧的利益,而且范寧次日也要考試,恐怕沒有時間和精力,屬下其實是懷疑朱家。”
“不可能是朱家!”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