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一輛牛車來到梁院橋附近的朱樓,這一帶是酒樓的集中地,各種檔次的酒樓有三四十家之多。
但幾乎每一家酒樓都被士子們擠爆,中午考場沒有午飯,大多數(shù)考生都餓得前胸貼后背,出考場第一件事就去喝酒吃飯。
朱樓的客人同樣爆滿,不過范寧抬出了朱元豐的名頭后,酒樓掌柜在二樓窗前給他們安了一張桌子。
三人在桌上前坐下,范寧對朱樓的酒菜已經(jīng)很熟悉了,他點了七八樣菜,又要了兩壺清酒,片刻,兩盤涼菜和一壺燙酒先送了上來。
范寧給三人斟滿酒,隨即舉杯笑道:“為今天順利考完第一場,我們飲了這杯酒!”
“干了!”三人舉杯一飲而盡。
蘇亮連忙搶過酒壺給大家斟酒,范寧吃一塊醬鴨,笑問道:“馮兄今天的論眼是什么?”
馮京端著酒杯笑道:“我就怕說出來,我們就沒法好好喝酒了!”
“無妨,馮兄盡管說!”
馮京只得苦笑一聲道:“我的論眼和很多人不同,我認為‘學(xué)之’才是關(guān)鍵,是本文的論眼。”
范寧和蘇亮撫掌大笑,“誰說我們不能好好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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