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副會長,沈洪飛已經(jīng)被我們關(guān)到了地下室。”一個穿著襯衫的年人走進來,站在森木健的面前匯報情況。
“好,做得好,現(xiàn)在外面的情況如何了?”森木健點了點頭,瞇著眼睛,把東洋刀插進了刀鞘,然后抬頭問道。
“請副會長放心,辦事的時候,我們的人已經(jīng)破壞掉了所有的監(jiān)控設(shè)施,他們絕對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
“很好。”森木健站了起來,然后說道:“龜井君,現(xiàn)在你可以行動了,下手一定要狠,不能給紅星集團任何機會。”
“明白,我馬去辦,等明天早開盤,立馬放出消息,然后狠狠的打壓紅星集團的股市。”龜井雄伸出手,做了一個用力的手勢。
“龜井君,你給我記住了,我們櫻花會社,在華夏所有的損失,都必須找回來,這一次會長對我們寄予了厚望,我們絕對不可以再失敗了。”
“是。”龜井用力的點頭。
此時在別墅的地下室里,沈洪飛被綁在一根鐵柱子,身體已經(jīng)被鞭子抽的到處是一條條血的印記,原本整齊的襯衣,已經(jīng)被打的稀巴爛。
龜井推門走了進去,站在已經(jīng)昏迷的沈洪飛的面前,對著手下人喊道:“用水把他澆醒。”
“是。”
兩個光著膀子的打手,立馬拿來一桶涼水,嘩啦一聲,兜頭從沈洪飛的頭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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