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真武,昨天是你把張陽打了吧?”
班主任馬老師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盯著姜真武就是氣憤地說道:“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姜真武依舊背著書包,經歷過生死恐懼之后,他對這些小事都看淡了,無所謂地說道:“我知道,他該打而已!”
馬老師看到他那平靜的樣子,直接就喝罵道:“該打?該打也輪不到你來打!張陽一條胳膊斷了,還有腦震蕩,胸口也受了傷,醫院鑒定下來,已經夠你承擔刑事責任了,你想十八歲就被判刑嗎?你還想不想上學了?”
姜真武輕輕皺眉,他沒想到會夠刑事責任。
他自然是不想去坐牢的,當下說道:“我是被動反擊!”
“誰能證明?就算你是被動反擊,可你下手也太重了吧?那也是防衛過當!”
馬老師沉聲說道:“張陽家里已經報警了,一大早派出所就來人守在學校了,讓我們交人,現在還在校長辦公室。你跟我過去,等會見到警察,你自己別亂說話,說實話就可以了,我和校長會想辦法的!”
作為校方,他們自然不會真的是想保住姜真武,而是為了學校的名聲不想出現一個刑事罪犯而已,可以定性為學生之間的打架斗毆,調節一下,賠償一下醫藥費就算了。
一旦被定性為刑事犯罪,就比較惡劣了,學校也是要背鍋的,校長和教導主任以及班主任等等一個處分都是少不了的,期末獎金什么的更是不需要想了。
姜真武沒說話,一路沉默著來到了校長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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