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被動還是主動的問題，莫凡沒有辦法回答腐尸胡夢。因為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

        “對不起，或許你是對的，或許你真的覺得有必要把這些很容易放大惡面人性的人全部清理，好像一批產品里，清理掉容易變質容易壞的一些一樣。”

        莫凡沉默許久后終于開口，繼續說：“但是我還是不能容許你繼續下去。每一個生命都是可貴的，盡管他們沒辦法做到完美，可那是他們的一生，是他們所要經歷的。

        我們沒有權力去對他們進行清理，除非做出了影響社會安寧的事！所以他們有惡性，也不應該由你來對他們進行判決，不應該因為自己有了得失，去做這些事。

        我相信你是有善念人性的，你只是對看直播入迷不顧親人的人感到厭惡。如同你男友那般。

        所以，你不要他們刷禮物浪費錢，不給家人愛人帶來損失，但你知道么，他們死了，才是對家人親人，最大的損失，你是善良的，你忍心別人的女友，像你一樣嗎？”

        這一次，腐尸沉默了，它因為莫凡的話陷入沉默。而莫凡也沒有再說什么，只是默默的看著腐尸。

        這事，他隱約聽到外面，有男女吵架的聲音。轉過頭，見到外面走廊盡頭的一戶屋子的門忽然打開，一個男的憤怒走出來說：

        “我不管，我要看直播，夢夢她只是暫時下播了，她還會播的，我等著她！”

        然后屋子里站著一個正在哭的女人，她對著男人罵到：“她都沒播了你還要等，你簡直是鬼迷心竅了……你看看你現在，一天到晚的像個人嘛？還有那個女主播夢夢，她怎么不去死啊……”

        “不許你這么說她……”男子大怒，差點想進去打自己老婆。

        “你看到了么？”莫凡對腐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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