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聞言毫沒猶豫的開口說道：“是我！”

        聽到這話莫凡又懵逼了，剛剛不是說他要阻止那個人嗎？怎么現在又說是自己了？自己阻止自己？人格分裂啊莫凡搖了搖頭說：

        “怎么？把我當傻子嗎？你要阻止陰陽兩界的統治者，而你自己又想要成為陰陽兩界的統治者，有些自相矛盾啊，還是說你有人格分裂？”

        那將臣搖了搖頭說：“不矛盾，因為的確如你所說，我可能有人格分裂。”

        “額……”莫凡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都承認自己有人格分裂了，自己還能說什么？誰知那將成解釋道：

        “你現在看到的是真正的我，沒有任何的貪念，沒有任何的邪惡之心，我行我素自由自在，不想參與任何事情。

        而之前那段時間你們看到的我，甚至是將你的小女友體內種下魔種的我，其實根本不能算是因為，而是這數千萬年來，所漸漸形成的另一種人性?！?br>
        “人性？”莫凡皺著眉頭看著那將臣說：“你是僵尸，你也會有人信嗎？”

        “有，當然有？這幾千萬年來，我一直在人世間游歷，見過了太多的生死離別，遇到了很多的恩怨情仇。

        別的東西沒有學會，唯獨學會了一樣東西，那是人性，我在他們的身看到了人性，也讓自己具備了人性?！睂⒊颊f著，頭微微抬著，看向遠處。

        “如果要問我人世間最可怕的東西是什么，我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是人性。如果你要問我這世間最難對付的是什么，我依舊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你，也是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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