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青空搖了搖頭。

        “不是？那……怎么可能？”

        小白有些愕然，指了指四周道：“長生客棧，土地神令，還有第一重天，這一切都說明……如果哥你不是天帝，那是什么？而且……”

        “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或許我只是在走著一條前人走過的路吧。”顏青空沉吟一下道，有些事情他也沒有弄明白，有種趕鴨子上路的感覺。

        不過，既然走上這條路，就只能一直走下去。

        當路走盡時，或許會知道。

        “走，進天府。”

        顏青空沒有多想，就帶小白走進天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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