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拳頭緊緊攥起來,有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生起,似乎眼睛中還冒著一縷火焰。
“怎么了?怎么一個個不說話了?剛才不是說得很起勁嗎?一個個瞪著我,想吃人啊?”
顏青空帶著嘲諷道,特別是對叫穆哥的青年和吊兒郎當青年,“你不是勸我大度嗎?勸我去道歉嗎?那現(xiàn)在,你能不能大度一些啊?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過啊?我也不用你們道歉,怎么樣?”
顏青空笑呵呵說道,但是誰都知道他的怒火,目光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對著吊兒郎當青年道:“男人嘛,打打架算什么?哪個男人沒有打過架?這一點肚量,作為一個男人,是應該要有的,是吧?呵呵!”
這時,吊兒郎當青年臉色鐵青,心中憋著一肚火。
因為這話是他剛剛說的,現(xiàn)在卻用回他身上,大度你瑪?shù)模?br>
顏青空繼續(xù)罵著,心中有怒火在燃燒,不發(fā)泄出來憋得難受,喝道:“一個個瞪著眼睛,怒火沖天的樣子,是想生撕了我吧?剛剛你們一個兩個勸我大度,讓我去認個錯,呵呵,怎么輪到你們就不能大度了?!”
“還有,你們知不知道,她的包包被搶了,是誰幫她制服小偷的?”顏青空指著呂魚喝道,如果不是這個女子發(fā)神經,哪有這些煩心事?
而呂魚渾身發(fā)抖,驚恐看著顏青空,似乎被嚇到了。
“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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