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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市,一名青年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朗讀完那首《憫農二》后,就流著淚把早餐吃得干干凈凈,就連湯水都沒有剩下一滴。
又在眾人一聲聲“神經病”、“瘋了吧”等罵聲中離開。
“媽呀,又響起了。”
那青年哭喪著臉,腦海中的那個魔音,實在太恐怖了,道:“發神經啊,這樣折磨人?”
而且,還要每日三省吾身。
“丹丹,我能不能下次再去啊?”他無奈打電話給女朋友。
“下次?為什么下次?這個時間早已經定好的,我爸媽都在家等著你,菜都已經買好了,你告訴我下次?!”
電話的另一頭,一個女孩高聲說著,隱隱有些生氣。
“可是,我有些不方便啊。”他又不能說出來,說出來也不會有人相信,太他媽的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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