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村子里,他明明就感受到有一縷氣縈繞著指尖,接著好像沒入長生令了。
大概四十分鐘后,他就生火煮飯。
這時,他沒有多想什么,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做著,一切都很自然,沒有絲毫的刻意。
不過,他又忍不住,念起那道《憫農(nóng)》了。
“鋤禾日當(dāng)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他越念就越有感覺,聲音中多了一縷韻味,讓他好像置身于詩中的畫面里,正在烈日當(dāng)空中下,鋤著禾苗間的雜草,一滴滴的汗水滴落在泥土上……
從播種到收獲再到翻地,似乎一年又一年,而自己卻最后餓死了。
不知何時,他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正一滴滴劃落在地板上。
當(dāng)他從那首詩的意境中,掙脫出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在大口大口喘著氣。
“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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