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落日,他就回到廚房,做了一道“喜上眉梢”和一份“粒粒皆辛苦”,等待有緣人的到來。
而現在,他收集的怒氣已經用完,根本就做不了怒菜。
片刻后,長生客棧降落在一座都市,落在一條大街上,與某家清冷的店面重疊在一起。
他回到柜臺后,抽起一本廚藝的書籍。
“廚藝方面的知識,還是太欠缺了。”他搖了搖頭,就一邊翻看,一邊等待有緣人。
大概半小時后,走進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
“老板,菜單呢?”
那名青年坐下,見桌面上沒有菜單,就朝柜臺后的顏青空問道。
“那。”
顏青空示意一下“一境堂”,道:“本店所有的菜肴,都在上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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