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什么不好,我不是一個人慣了?不需要牽掛誰,也不會有人為你牽掛。自由和孤獨(dú),都是我歷來的選擇,所以無需苦澀。但是,胸口空洞洞的,是什么一種感覺,我不知道。
陶陶見我不做聲,有些沒趣。他看了眼表,突然跳起來:“啊呀,晚了,我答應(yīng)小葉子陪她去看醫(yī)生的。晚上回來我再和爸爸說清楚”說著匆匆忙忙地走了。
我突然覺得很累,什么也不想干,索性一頭栽在床上,再不想動彈。迷迷糊糊間電話響了,我看了眼電話號碼,是聆韻打來了。很累,我不想在這種時候面對她。我拔了電話線,假裝不在家。
半夢半醒之間,我感覺自己又來到那條熟悉的走廊,空氣間流動著某種令人不安的因素,但這一次,我似乎已不再是個孩子。仿佛進(jìn)入游戲的,我出奇地冷靜。
男人的聲音響起,我認(rèn)出那是我的父親。那個哭泣的女人的聲音我聽不出來,好像很熟悉,卻又十分陌生。于是我推開門,一探究竟。一絲光從屋子里打出來,有些刺眼,我朝屋子里望去,那個女人看起來很糟,面目浮腫,顯然哭過太久。我的父親和她又爭執(zhí)了幾句,那個女人激動地抓住父親的手,父親嫌惡地甩開。然后父親朝門口走來。我連忙閃在一邊,父親離開了房間,從我身邊而過,并沒有注意到躲在一邊的我。
然后槍響了。本能地,我大叫:“媽媽!”
霍然坐起,我已經(jīng)想起一切。
原來我已經(jīng)忘記那么久了。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jīng)記不起母親的具體模樣,我身邊,連一張她的照片都沒有。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很想看看她。
我打電話給老頭子,老頭子很驚訝,但是他說照片他都存著,我聽了說我立刻來取。
老頭子見到我,一副擔(dān)心的神色,但可能我臉色太差,所以關(guān)心的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怕弄巧成拙地激怒我。我有點(diǎn)內(nèi)疚,但沒心思多耽擱,取了相片就回去了。
抱著相本回到家,天色已經(jīng)黑了,冬天的天似乎黑得特別早。打開燈,坐在沙發(f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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