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體在那一瞬間的沖擊到達了極限,白色的液體拋出一條優美的弧度,灑在地毯上。
抱著他的腰,我將臉貼住他的背。“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我們只屬于彼此。”
我認真地說,仿佛是一種確認。
他突然回過頭來,對我笑靨如花。“爸爸,你進步了。”
我一愣。
“以前爸爸只會說陶陶屬于爸爸。”
是嗎?我還不是普通的差勁,我開始疑惑陶陶到底看中了我哪一點,這點認知又使我不安起來。
或許比起有名無實的妻子,那些圍著陶陶的熱烈追求者更具有危險。隨著陶陶的畫越來越出名,仰慕者也越來越多。其中和陶陶在同一畫院展出的青年畫家更是追求得火熱,每天鮮花不斷的送來。
下班很晚才回來,又看到一盆新的示威一樣地擺在進門的臺子上。將頭埋進花叢重重的嗅了一口,很香,幾乎被嗆著。
“什么人這么癡心?”放下鑰匙,故意裝作滿不在乎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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