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他結婚那件事,他還是一口咬定是我不負責任的退縮,固執的小腦瓜讓人沒輒。
我分辯道:“哪里有,我只是怕你……”
他用手堵住我的嘴,“我不會離開你的,不管他們怎么說。所以爸爸不許又找借口丟下我。”
被罵得久了,自然而然老油條起來。對于那些指指點點,我始終沉默著。但陶陶很氣憤,他會回過頭去,死盯著人家,好象隨時準備要撲上去咬人家一口一樣。我一把把他拉回懷里,“不要去看無關緊要的人。看我。”
“可是我不要爸爸受委屈啊。”被我抱住的他依舊不服氣的想掙脫。
我微笑,吻上他:“我的小勇士,我的小傻瓜。”
熱烈的吻安撫了他,他閉上眼,專心享受起來。
陶陶始終沒有和小葉子離婚。他曾經可憐巴巴的問我,爸爸,我可以不和小葉子離婚嗎,那個眼神,無法讓人說不。
我理解他的心思,那個女孩,盡管沒有盡到做妻子的責任,但是對陶陶始終是喜歡的,在那段被孤立的日子里,小葉子是少數幾個陶陶的朋友祝福我們的,并主動提出離婚。人不可能光有愛情沒有友情的,和小葉子的婚姻,在陶陶混亂的邏輯里,被定義成一種友誼的形式。對于陶陶來說,婚姻沒有任何意義,既然可以結可以離,結婚的人未必相愛,相愛的人未必結婚,那么為了小葉子的友誼,他也不愿意這個時候離婚,讓小葉子擔上被拋棄的名聲。我知道他不愿意失去小葉子這份友情,因為那是他心里的另一個避風港。
而他不肯放棄的爸爸的稱呼,則是獨一無二的親密愛人的代稱。這個一切憑感覺的小家伙,以自己的定義推翻所有世俗既定的概念,卻真實的讓人無法責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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