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表示確認。他仍舊是個孩子,脾氣來的快,也去的快。此時他的注意力顯然放到了如何折磨我上了,再無剛才的陰影。
他開始不老實地在我身上舔咬,不疼,可是癢得厲害。我躲閃著,幾次想要避開這難忍的折磨。可是他嘴一噘:“你說的,任憑我處置的。”這句話就如緊箍咒一樣讓我放棄所有掙扎。
我感覺自己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欲望被他輕易地挑撥起來,當他舔到腰眼時,我?guī)缀跆似饋怼K麎男牡匦Φ溃骸斑@個地方好像是爸爸的敏感點呢。”于是他更加努力地確認他的發(fā)現(xiàn)。
“陶陶。”我的口氣開始變得焦躁,但又不舍得推開他。
“爸爸,你說的,不許耍賴。”仿佛要報復我平日對他的挑逗一樣,他仍舊不緊不慢地在我身體四處撩撥。感覺他在我胸前使勁地吮吸,我困難地閉上眼,強作鎮(zhèn)定地命令:“輕點,陶陶。”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沙啞。
不行,再這樣下去,一定會被小家伙吃得連骨頭都不剩,我的手攀上他的騎在我腰間的臀,卻被他識破,一手打開。
“不許。再瞎動就把你綁起來”他威脅道,繼續(xù)地在我胸前啃咬著,用自己挺立的欲望在我腹下來回摩蹭,令我的欲火更加昂揚。
“我的陶陶好兇啊。”我笑道,手被他打掉幾次后,仍不死心的將手摸回他身后的脆弱,趁他不備之時迅速地刺入。
“啊。”他略微失神,想要火速撤退卻被我另一掌緊緊住大腿。手指急切而粗野地進出他的身體,我饑渴地迫使他能更快地迎接我的欲望。
“不公平,爸爸明明說好……任我處置的。”他的語言在我更伸入更多手指后變得破碎,難過的呻吟里滿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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