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粗魯?shù)赜檬忠还矗瑢⑺箍蛷d,用力將他壓在沙發(fā)背上,用最快的速度將他的褲子退下。他因為我突來的動作腳步踉蹌了一下,叫道:“爸爸!”
被我將身子由腰間向沙發(fā)另一面折下的他,企圖將身子直立回頭看我,但隨即又被我強硬的壓了回去。我解開拉鏈,掏出自己怒漲的兇器,提起他的臀部,一個用力,將自己深深地埋在他柔軟的深處,不等他適應(yīng),已經(jīng)動了起來。
他疼得流下了眼淚,沉重的呼吸著,盡量地放松,適應(yīng)著我的入侵。過份緊窒的快感和過于激烈的摩擦,沒有幾下,我就在他的身體里釋放。我喘著粗氣,繼續(xù)壓著他,試圖平息自己心里的不安。
他任由我賴在他身上,很久才埋怨道:“起來,爸爸討厭,壓死人家了。”
我們回到床上。我抱著他的腰,他將身體蜷起,縮在我懷里,數(shù)著我的手指。我們沉默這,各自想著自己的心思。
過了好久,我們誰也沒有睡著。最后,他先開了口:“爸爸。”
“嗯?”
“你最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逃避著問題,他果然是最敏感的。
“你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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