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心島,大殿外。
門外站著的小童看見極玉抱著個黑炭一樣的人還有那恐怖的臉色直接嚇了一跳,話都說不利索了。“掌門和副掌門剛開……開完會,都……都在里……”
極玉懶得聽他磕磕巴巴,一手把他推開了,直沖殿內。他急得臉上全是汗,把木延抱著放在殿內軟塌上時都是發抖的?!扒f……千萬不能有事啊?!?br>
海淵看了一眼他那樣子,心里感嘆了一下這兩孩子感情竟這么深了。趕緊抓過木延的手臂把脈,揮揮手:“行行行了,別抱著了。我要仔細看看,你到一邊去,礙手礙腳的?!?br>
燃鼎也是把極玉拉到一邊坐下,“聽話,我剛才神識掃了一下他,呼吸心跳還算正常的。放心吧。你師母多年給我治療,對天劫的傷害很了解。你就安靜點等他好好看看?!?br>
“唉……”極玉把臉埋在手掌里,“我以為已經十拿九穩了。明明我都已經用了遮掩的法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要說最最難熬的時間不是無聊,不是痛苦,而是看著心愛的人受傷而自己要站著干等的無力和惶恐感。真正的過一秒,就好似過了數載光陰一樣,看著木延每皺一下眉,聽見他每呻吟一聲,都會激動得站起來。
終于在小半個時辰后,海淵放開木延的手腕,雙眼睜開,徹底切斷了探視他身體和內府的連接。
“他這情況還真是……古怪。”
“啊?什么意思?”
“他身上這些都是些皮外傷。畢竟是凡人半途修煉,身體強度肯定比不上你們這些肌肉怪物,就算是你花了這么心思去用陽精去滋養他的妖丹,暫時還是不能彌補這個差距。不過這些都是小事,用一些靈藥給他泡洗一下,等這些雷劫轟出來的雜質洗干凈了,就可以恢復甚至更加強化肉體了。”
“你說的古怪是?”極玉拂開黏在他臉上有點焦糊了的頭發,焦急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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