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妖怪嚴格意義上來說并不完全算妖,而是一個凡人強行把印第安部落的神獸風暴鳥的幼子以極其殘忍的手段折磨致死,抽魂拔髓,利用其怨念化為兇靈附在體內(nèi),怨念越深,能力越強。這天生靈物獨得天地造物恩寵,糟踐它的人必須付出余生所有的壽命作為代價,自成功附體時開始只有十年壽命,從此人形態(tài)下變得人不人鳥不鳥的古怪模樣。
燃鼎是掌門自然無法輕易離開門派,海淵帶著五行五位修為最強的弟子施大挪移之術,按著凌寧消失前最后留下氣息的位置火速前往。這五人里面除去水行大弟子甄汨,火行二師兄,其余三位木延都不怎么認識,他們都是自告奮勇前往營救,毫不猶豫。海淵拉著木延一一謝過后,率先踏入不斷卷起七色扭曲彩光的空間裂隙。
一瓢摻入藥物的冷水甩在捆在十字架的男人身上。
凌寧終于從陳年舊事的迷亂夢境里醒來,還沒待他完全睜開眼,又一瓢冰冷的水潑在他胸腹和雞巴上,傷痕累累的身體立馬傳來陣陣刺痛。但是他冷笑了,哈哈大笑。“你以為我會怕水?怕冷?”
從頭到尾,上來就拼死相搏,不計代價想要殺掉他的男人走出陰影。凌寧銳利如刀的眼神默默審視這個怪人。他退回原本的兩米身高,白金色短發(fā)下面是蒼白的皮膚,高挺的鼻梁,半張臉長滿了白色的羽毛,襯得他另外半張陰郁的英俊面容愈發(fā)不倫不類。他身上的傷口不知道被他用什么辦法竟然從原本的深可見骨恢復到如今竟只有淺淺的血痕,剩下后背兩只漆黑的巨大羽翼蜷縮起來,還緩緩滴著血。
他操著一股濃重口音的話回答。“你以為這是普通的水?”
“什么——”凌寧倒吸一口涼氣,突然無法忽視的瘙癢從他的胸腹乃至全身的傷口處侵入,無端的燥熱感讓他極度渴望喝水。身為玉仙門的弟子,他自然想到這是什么東西。“你竟然敢給我下春藥!”他的引以為傲的粗大黝黑雞巴竟然不受他身體的控制,在他千經(jīng)百戰(zhàn)的性交神經(jīng)網(wǎng)絡中如脫韁的野馬高高跳起。無法言說的瘙癢和焦灼全數(shù)化為實質一樣匯集在凌寧胯下的巨物上,它掙扎著,跳躍著,海綿體確實仍舊快速充滿了血液膨脹成參天巨樹,伸展出無數(shù)青紫色的血管枝丫撐起這足足有25cm長成年男子手臂粗細的大炮,“雜種!!!”凌寧感覺到自己的尊嚴遭到踐踏,他竟然對著一個西邊來的人妖硬成鐵棍!他對著這怪物流淫水!!這是讓他有何顏面去面對以情欲立身立派的門派師兄弟師父們?
羞恥,憤怒,不甘,自責種種情緒被持續(xù)澆撒的毒液無限放大,他越是在這十字架上扭動掙扎,他的雞巴越是堅挺,越是淫蕩,他的龜頭灑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許多銀色蛛絲落在四面八方。
“有本事你殺了我!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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