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白暉施禮后,正準備直起身來,宣太后突然伸手揪住了白暉的耳朵:“你說,你是不是皮松了。”
“臣,有錯!”白暉雖然沒搞清楚宣太后為什么不高興,先認錯就是正確的選擇。
“好,咱們尊貴的秦國大河君,你錯在那里呢?”
聽著語氣,白暉感覺到自己一定會有麻煩,立即陪上笑容:“太后說臣那里錯了,臣就一定是錯的。”
“胡扯。”宣太后松開了白暉的耳朵:“你根本就不知道,不過也許你沒錯。
白暉依舊沒想明白是什么事。
只聽宣太后說道:“這農田一年不耕種就會變在荒地,再種糧食產量不足之前的一半。若是放上兩年三年,和新開荒沒什么區別,這也是趙國真正急的原因。趙國的心思在中山郡,那里荒了對秦國來說未必是好事。”
白暉沒想到宣太后竟然是說這個,坐在一旁安靜的聽著。
宣太后繼續說道:“燕國不可信,若是沒有趙國給燕國壓力,怕是燕國很快就不會再聽你的話,趙國時刻讓燕國感覺害怕,燕國才會聽命于你。這也是沒錯的,不過趙國……終是我秦國的大敵。”
白暉聽懂了。
宣太后這想的比起深遠的多,姜還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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