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宣趙使上殿吧。”
秦王大概明白了,白暉與魏冉躲起來了,而大殿上這些人肯定事先知道了什么,所以才準備看熱鬧呢。
很快,趙國使節上殿。
依禮只有趙國的正副二使可以上殿,其余的人只能在殿外等侯。
藺相如已經換上了正式的禮服,玉璞的盒子由副使捧著站在他側后的位置。施禮之后,藺相如說道:“我趙國為與秦之友好而來。”
“趙與秦原本就是友好了,難道秦趙之間發生過什么不快嗎?想寡人當初身為質子,若是趙主父相助,怕是難活著回到秦國,更不用說登基為王了。而這些年以來,秦趙一直非常的友好,想云中之戰,我秦國力戰匈奴,保了趙國北防不失。”
秦王歷數自己登基這些年,秦與趙的友誼。
說完之后,秦王站了起來:“寡人不太明白,趙使所說的為友好之而是何意。或是說秦趙已經不友好,還是別的什么意思?再或就是,寡人讀書少,聽不懂趙使的高明言論。”
藺相如愣住了,他萬萬沒想到一句客氣話竟然被秦王挑出了語病。
沒錯,趙國與秦國當真是水火不容了,趙國想反擊秦國成為天下最強,而秦國想打壓趙國為一統天下在作準備。
但是,這些都不是擺上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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