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詔令去推行,這一招根本不管用,詔令說是命令,事實上要執行了才是命令。那么換一個辦法,讓一個村子先富起來,別的村子就會看著眼熱,到時候再告訴他們怎么作,旁邊的村子肯定會賣力的作事。”
韓王、魏王開始記小筆記。
白暉又寫了一句:“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
這一句其實錯誤的,但白暉卻有自己的一套解釋。
“只說這麻鎮,原本就是一個破鎮子。可黑劍來了,告訴這鎮子上的人,連死都不怕,還怕窮。拿出全部的家當,種苧麻、織麻布,沒日沒夜的種田養豬,這不就富了。這個過程之中,水力麻織機失敗了很多次,但他們不怕,不斷的實驗,不斷的研究,最終這不就富了。”
“妙,妙,果真是妙。”魏王輕輕的拍著桌子。
白暉突然高呼了起來:“我們是誰?”
韓王、魏王懵了,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暉的聲音更高了:“自古相傳,女媧造人,用泥捏出的人。然后呢,女媧類了,用樹枝甩出泥水化為人。我們是泥捏出來的,我是諸夏上族。我們是最優秀的,我們是代上天教化萬族的,我們至強。”
白暉吼了一會,韓王、魏王也跟著高舉拳頭:“我們至強,我們至強。”
“很好。這就是信心。我們冷靜一下,明天學習新的一課,匠藝是第一生產力。今天下課。”
十天,別說是韓王、魏王這兩位整天念叨著我們是上民,我們代天牧地。就是門外的親衛,都默默的跟著在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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