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搖了搖頭:“不,不,這齋戒之事非常重要。寡人決定,三七齋戒,只等寡人這幾天養點力氣,便開始齋戒。”
“秦王尊上,外臣以為,大可不必。”
“非常有必要,趙使這樣所說,寡人深感慚愧,應該行四七齋戒。”
藺相如懵了,他越說,秦王就加長齋戒的時間,也就是擺了,可秦王你能不能不要在提齋戒的日志上傳繼續吃著火鍋呢。
藺相如再勸,秦王終于翻臉了,伸手將面前的火鍋打翻在地:“藺相如,你是在戲弄寡人嗎?或是說,趙國想要戲弄寡人。”
“外,外臣不敢。”藺相如臉色如常,這樣恐嚇他是不怕的。
秦王問道:“齋戒是你說的,現在不讓齋戒也是你說的。你現在告訴寡人,是應該齋戒,還是不應該齋戒。”
藺相如卡住了,這種死結不是口才好就能化解的。
他在思考有些話能不能說,比如說秦王你沒有誠意,說齋戒就應該立即齋戒,而不是在這里一邊吃火鍋,一邊口頭上說齋戒之事,卻遲遲不行動。
這話若是講了,當真就是翻臉了。
趙國,眼下沒有翻臉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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