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后的話說的清楚,并不反對白暉與韓咎成為朋友。
白暉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我懂,朋友是白暉與韓咎之間,不是秦國大河君與韓王之間。”
“不,秦大河君可以和韓王是朋友,可以的。”
白暉有些不明白,但宣太后沒解釋,她相信白暉以后會明白的,白暉還年輕,這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并非那么簡單,不是非黑既白的。
很快,白暉回到了外書房。
韓王已經平靜了下來,他這次真不是演戲,他就是感覺不舒服,韓國與秦國結盟,一起作戰,可秦卻與楚增加了十年相互不攻擊的密約,這對他韓國是不公平的。
白暉回到韓王面前坐下:“我去問過了,這事是昭陽公與我秦國太后之間的約定,也算是秦楚之間的約定。之前我聽說過有密約,但因為我在遼東一帶,所以沒問過細節。這么點事,值當你器的死去活來的。”
“這不是密約的事,這是心里難受。”
韓王若是真心,那白暉倒是能夠理解他為才能難受,就是有一種委屈。
白暉說道:“有密約又如何?這天下,誰還把密約當回事,有多少次毀約背盟,有多少次剛簽盟約,但墨跡還沒有干就重新開戰的,秦楚之間這樣的事情難道少嗎?約定這東西,就是一張紙。”
“話雖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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