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雖然好奇,但還是聽話的退到外間。
白暉這才對宰羽說道:“夫人,你和后宮眾妃別走太近,我實話告訴你。唐八子是我命人按入水缸準備淹死的,太后不滿她參與叛亂,這才亂棍打死。所以宮中的事情你躲遠的。”
宰羽不愧是大家族出身,白暉幾句話她就明白了一切。
宰羽很鄭重的點了點頭:“夫君放心,我知道分寸了。”
“恩,孩子出生之后,必會有許多人前來探望,切記不承諾、不回避、不拒絕、不議論他人、不論政。”
“夫君說的他人,是指宮中的各妃。”
“不止,也包括各大貴族家的夫人、女眷等。”
宰羽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一定照夫君的吩咐去作。”
白暉在宰羽的額頭上輕吻一下:“好了,夫君還有去見太后與王上,明天陪你去賞荷,也不知道荷花開了沒。”
宰羽面帶笑意:“開了,正是最美之時。”
白暉起身之后,突然想到了一首詩,停下了腳步又裝了一把:常記溪亭日暮。沈醉不知歸路。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夫君好才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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