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的各位公子雖然還是娃娃,卻已經知道白暉的態度才是決定燕王最終人選的定論。
白暉回到燕國的第一晚,就在原樂毅府見到了中山遺民的最后的掌權人。
中山國的上層基本上死光了,活著的也只有原先的一些領兵的中層將領。
與這些人同來的,還有一個穿著很隨意的老者以及三個女子。想來那三個女子正是虞悱所說的最后活著的鳳舞替補人員。
樂毅府有沒有密室白暉不知道,也懶得去找,就在客廳接待了這些人。
沒等客人開口,白暉坐下之后第一句話就是:“中山復國對我秦國沒什么好處。”
白暉一句話等于是定下了今日談話的基調,也算是先講出了下限。
中山遺民中一人站了起來:“在大河君面前,我等皆不足以與大河君共席,在下刑無念,原中山副將領兵三千人,是活下來的武官當中級別最高的。”
不足以共席,這是指自己的身份與白暉差的很遠。
白暉說道:“來即是客,本君的客人皆可入席。只是本君不解,中山國朝堂之上,都皆為國而戰死嗎?”
“愿為奴者,不與之其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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