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臉變的更冷。
虞悱眼淚嘩就流下來了,這是真哭,不是假的。白暉冷聲問道:“你和我夫人如何相識,她為什么要幫你說話。”
“我娘與是她親姨娘,我比尊夫人大三歲。所有的鳳舞皆是中山貴族家嫡女,一共十三人,眼下活著的還有兩個人,四個刺探趙國軍情死了,其余的趙國攻打中山之時,死在戰場上。”
“戰場?”白暉有些意外。
虞悱流著眼淚說道:“女子就不能上戰場嗎?我們有些武藝,可以作偵騎、刺客。國都要滅了,已經不需要去刺探趙國的情報。”
“還有兩個活著?”
“總要有人頂著鳳舞的名頭,我在戰前重病幾乎死掉,當時在洛邑養病。不過那時候羽妹不知道鳳舞之事。”
白暉再問:“現在我夫人知道嗎?”
“知道!當時太后與兩位白夫人都在場。”
白暉一指門外:“現在你出去,還有,不要在我面前嘻皮笑臉的。出去吩咐準備點吃的,再蒸一條海魚。還有,不許任何人過來打擾我。”
“你……”虞悱還想問白暉要不要布巾,結果白暉已經跳到熱水桶里了。虞悱看了看距離水桶至少五步之外的囊刷與布巾,再看白暉那一臉的冰冷,咬咬嘴唇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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