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暉問道:“你不是在魏國大牢里嗎?而且還是燕王請魏國把你關于大牢的。”
“大河君,燕王故去,太上王后特赦了我的罪過。”
蘇代說完后白暉看著燕易王后說道:“別想拿我和蘇秦的情份說話,這樣我會翻臉的。”
“不,蘇家在燕國本就是大族。”燕易王后確實想的是借蘇秦說話,白暉為蘇秦扶棺這事已經不是秘密,是蘇秦在關鍵的時候助白暉,但如何助卻依舊是秘密。
眼下,蘇秦在秦國有墓園,而且是上卿之禮的級別。
可白暉把話堵死,讓蘇代很尷尬,易王后更尷尬。
只聽白暉又說道:“情份這東西只是能坐下來喝一杯的契機,國與國之間談判靠利益,誰那一國的利益去作人情,誰就是傻。比如燕王噲。”
這下,燕國來的三人更尷尬了。
進入白暉的會客廳之后,燕易王后說道:“燕國愿意以五百里之地換取對抗趙國的力量。弱韓既然能勝過趙國,那么燕國也可以。雖然眼下燕國受創,但根基還在。”
燕國變強過嗎?
白暉很懷疑這個論題,在白暉眼中燕國一直是弱,雖然有燕王職拼足一代的奮斗,但燕國積弱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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