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貴族,卻是一人逃,全家受罰。
另一條則是,貪污、瀆職者,斬則罰沒一切財產,中則充軍為軍奴,更重者全家充軍為奴。
也就是說,衛國留下的不是草包,就是禍害。
趙王章再摔一件東西之后問道:“魯國眼下如何?”
“魯國還不知,但薛地普通民戶已經被運往咸陽,他們開荒四年,每年只須將產量四成的作物以市價的七成賣給官府,便可享受免稅六年。至于薛地田氏,可以說滅族了。其余的貴族,聽說經過考核有可能給一部分人戴罪立功的機會,其余的……”
田不禮沒說下去,趙王章知道其余的那些人死定了。
趙王章問道:“不是天下人皆說,白暉些人婦人之仁嗎?”
“王上,秦穰侯去了,大河君白暉的兄長武安君白起也去了。”
其余的話不用再解釋。
魏冉與白起絕對是殺伐果決的人,他們絕對不會在關鍵的時候手軟。
特別是白起,這次田文敢設計白暉,就要有死全族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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